华盛顿州百万富翁税存废之争：11月公投关... Features
导语：2026年10月7日，据《卫报》报道，华盛顿州去年通过的“百万富翁税”——对年收入超过100万美元的部分征收9.9%的所得税——正面临一场由保守派组织“让我们前进华盛顿”发起的废除倡议。11月公投将成为该税存废的关键战场，预计将筹集约35亿美元年收入用于教育、医疗等核心支出，但反对者警告这将导致资本外逃和经济下滑。
民生热点百万富翁税的诞生与争议
2025年3月，华盛顿州州长鲍勃·弗格森签署了参议院第6346号法案，正式推出百万富翁税。该税针对该州约2万个最高收入家庭，每年可增收约35亿美元。根据《卫报》引用华盛顿州预算与政策中心的艾米丽·维纳内克分析，该州现行税制主要依赖销售税和财产税，是全美第二累退的税制：底层20%家庭将收入的13.8%用于州税，而顶层1%家庭仅支付约4%。百万富翁税旨在通过向最富裕阶层征收累进所得税来平衡这一结构。
物价上涨弗格森州长曾公开表示，他将否决任何将此税扩大到较低收入家庭的企图，并强调该税仅针对百万富翁。民主党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杰米·佩德森（该税的设计者之一）称，立法者“有99.9%的把握”保守派会通过公投挑战该税。
油价调整对手布莱恩·海伍德与倡议645
保守派对冲基金高管布莱恩·海伍德在2022年创立了政治行动委员会“让我们前进华盛顿”，并领导了推翻百万富翁税的倡议645。海伍德本人于2010年从加州迁居华盛顿，最初被该州无资本利得税和所得税的环境吸引。他在接受《卫报》采访时表示：“我无法告诉你多少人已经离开了这个州。我的商业伙伴搬到了亚利桑那。我认识大概50个千万级或亿万级富翁已经搬走。”海伍德担心百万富翁税会破坏华盛顿州“金鹅”经济——微软、亚马逊、波音等巨头集聚的生态系统。
西雅图智库经济机会研究所的里安·瓦特提供的数据显示，学术研究估计受百万富翁税影响的居民中约2%可能迁出。但海伍德声称实际数字要高得多。自2022年以来，海伍德已自掏腰包至少1100万美元用于20项提案，其中包括2024年试图废除该州碳市场的运动——那项努力被超过60%的选民否决，而反对方的资助者包括比尔·盖茨和史蒂夫·鲍尔默。
关键人物与资金对比
| 阵营 | 代表 | 主要论点 | 资金来源 | 关键行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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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支持保留 | 州长鲍勃·弗格森、参议员杰米·佩德森、华盛顿州预算与政策中心 | 缓解税制累退性、为教育医疗提供稳定收入 | 工会、进步团体、部分科技富豪（盖茨、鲍尔默） | 签署法案、承诺否决扩大；应对公投宣传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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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支持废除 | 布莱恩·海伍德（“让我们前进华盛顿”）、部分企业主 | 避免资本外逃、保护经济竞争力、反对滑坡效应 | 海伍德个人（至少1100万美元）、部分不愿具名企业捐赠 | 发起倡议645、公投宣传、起诉修改措辞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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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历史到现状：华盛顿州所得税的百年拉锯
华盛顿州围绕所得税的争议可追溯至1930年代。当时州最高法院裁定所得税属于财产税，使多元化税种的努力受阻。2002年，由比尔·盖茨之父领导的委员会认定该州税制“独特地累退”，并建议引入州级所得税。然而2010年，选民以压倒性多数否决了对年收入20万美元以上人群征税的提案——时任微软CEO史蒂夫·鲍尔默是反对运动的最大捐款者，亚马逊创始人杰夫·贝佐斯排名第四。
转折点出现在2021年：立法者通过了对25万美元以上资本利得征收7%税的法律。这项资本利得税经受住了宪法挑战和2024年保守派发起的废除公投，并被广泛视为意义重大的胜利。佩德森称，那次公投的惨败“某种程度上表明选民愿意为某些被称为收入税的东西投票”。2025年面对近150亿美元的四年度预算缺口，民主党最终将目光投向了高收入者的所得税。
倡议645的反对联盟与公众反应
反对废除百万富翁税的联盟包括工会、进步倡导组织以及部分知名科技富豪。与此同时，“让我们前进华盛顿”还提出了另外两项2026年公投提案，其中包括一项禁止变性女孩参加学校女子体育的倡议，要求进行“生物性别验证”——反对者称其为“同类中最极端的提案”，可能涉及生殖器官检查。海伍德宣称民主党议员和州选举监督机构试图“让我变得有毒”，以切断其捐赠来源。
2026年9月，多家华盛顿州企业主因公开披露向“让我们前进华盛顿”捐款而面临公众抵制和争议。部分企业主随后辩称他们仅支持废除百万富翁税，并非支持该组织的其他提案。
全美范围内的百万富翁税浪潮
华盛顿并非唯一推行百万富翁税的地区。马萨诸塞州、缅因州和纽约州已对百万富翁实施单独税率；夏威夷州于2026年5月通过了类似措施。加州将在2026年11月公投决定是否对亿万富翁财富征收一次性5%的税——虽然该提案面临州长纽森、大多数亿万富翁以及一些进步团体的反对。据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研究，加州常驻亿万富翁的净资产合计超过2万亿美元。
这些动向反映了联邦资金缩减（受特朗普政府影响）与地方财富集中之间的张力。华盛顿州目前仍无个人所得税，而百万富翁税一旦保留，将成为美国最激进的针对百万富翁的税种之一。
FAQ
Q1: 华盛顿州百万富翁税是否会导致大量富豪逃离本州？
A1: 反对者布莱恩·海伍德声称他认识约50位千万级或亿万级富豪已搬离，但学术研究预计受影响居民中约2%可能迁出。支持方认为，即使有少量迁出，每年超过35亿美元的税收收入对教育和医疗的投入将改善整体经济环境，且该税仅针对收入超100万美元的顶层约2万个家庭，覆盖范围有限。
Q2: 该税是否会最终扩大到普通家庭？
A2: 华盛顿州州长鲍勃·弗格森已承诺否决任何扩大百万富翁税到较低收入家庭的法律。该税的设计者杰米·佩德森表示，立法者专门设定了高门槛以避免滑坡效应。此外，2010年否决的针对20万美元以上收入者征税的先例表明，将门槛降低至中高收入人群在政治上困难重重。
结尾：作为美国最累退税制州之一的改革试验，华盛顿州百万富翁税的存废不仅关系到35亿美元年度收入，更将影响全美累进税制运动的走向。11月公投结果将发出明确信号：在财富极端集中的时代，选民是否愿意让最富裕群体承担更大财政责任。
